神愿白

菏泽 有个同名的b站号

废话+话废博主

瞎几把写

雷安only+雷厨

【30DAY-day9】牡丹

(9/30)



牡丹:浓情,富贵,圆满



手机被收了 先发这么一篇  明天再把今天的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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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是玛丽苏世界的记录者,代号Anmicius



顾名思义,就是负责记录每一位“玛丽苏”小姐的诞生和人设背景,也负责将她们送往属于自己的故事世界。



同时,记录者也需要筛选真正的完美小姐,其他那些头发七彩眼睛随时变色哭一下就掉钻石的“完美”小姐,会被他们消除记忆送回原来的世界。



不同级别的记录者遇见的都是不同的玛丽苏,安迷修是A级记录者排行榜上的第五位,全宇宙的A级记录者只有寥寥十位,更多的是在更远的星球工作,在本土凹凸星工作的也只有安迷修一个了。



某一天的清晨上午,安迷修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去凹凸星主神使塔的传送部上班。他家和主神使塔不远,所以他才能慢悠悠地骑着车吹着小曲上班,全然不像路旁急急忙忙恨不得一秒一百米的记录者一样赶时间。吹来的微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路上遇见的行人都与他友好的打招呼。“早啊安先生。”



A级记录者也算是挺知名的了。



到了主神使塔的大门,安迷修把车停在规定停放区,锁好车拿上双剑——毕竟有些实力强悍的女士不怀好意,拒绝前往分配的世界,也会攻击他们记录者,到安迷修正式上任的那天宇宙神使总公会已经批准记录者可以携带武器上班,并在遭受攻击时可以进行自我保护。



他拿好了东西跨上楼梯,还没进大门,一个身影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撞到了安迷修,安迷修一个不查,两个人连带着两把剑就摔作一团。



安迷修被撞得眼冒金星,好容易看清了冲过来的人,他不免惊讶出声:“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点运输部应该开工了啊。”



金拍了拍裤腿把安迷修拉起来一脸焦急地说:“就是因为出事了我才来找你啊安哥!”



他直接拉着安迷修往电梯处走,边走边跟他解释事情的缘由:“这事可严重了,今天早上运输部刚开工,正在等第一位出来的人,结果从传送通道里出来的却是一个男人!”



他说的很急,面色涨得通红:“他还拿着一把锤子!一见面就开打,紫堂怎么劝都不听,一点都不听,凯莉好说歹说他才冷静下来,可是还是不肯听我们的把他送回去,格瑞还没回来,紫堂只好让我来找你了安哥!”



安迷修好不容易理清了事情的顺序,只觉得眼前发晕,这都什么事啊,运输部几百年了都没出过这样的事……好像三年前有一回……来就算了还来个不听劝的,这会怕是整个运输部楼层都要报废。



他拉着金死命往1号区跑,开始输送都是一号区先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是男人?是不是开通通道时他刚好在那位女士的旁边,传送错了。”



“这就是最可怕的了,我让安特去查他所在的世界,结果居然发现那个世界没有玛丽苏小姐!但是世界是故事世界。”



安迷修快要晕过去了,几千年了没有碰上这种事情,他在快要晕倒前的最后一刻拉着金到了一号区。



差点和那个男人撞个正着。



感受到对面人的危险气场和不怀好意,安迷修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本能的召唤流焱凝晶出鞘,一把握在他手里,另一把在他身周围盘旋。



雷狮看着前面人的头顶,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弹了弹横在他脖子面前的蓝色剑刃,下一秒凝晶就从安迷修手里脱手,飞出去插在后面的墙上。他低声轻笑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安迷修全身都僵住了。感觉有一股寒流从他腿部慢慢延伸上来,冰冷了他的全身。




【30DAY-day14】百合

(14/30)



准备过半了👀



千字以内的小故事 当睡前故事看



希望看完之后可以好眠



百合:纯洁、庄严、心心相印、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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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掠过教堂的尖顶,里面正在举行一场婚礼,两位男主角正分别站在红地毯的两端。



一位白头发的男子拉着安迷修的手往另一端走去,面瘫的脸在今日终于有了一点表情。



雷狮穿着黑色西装在另一端等待,看着面前逐渐走来穿着白色西装的身影,他的嘴角快翘到天上去。



嘛,虽然哄骗了好久都没有让他穿上婚纱,不过西装也很好看,不亏。



格瑞把安迷修的手递给雷狮,雷狮郑重地接过安迷修递来的手,和他一起走向神父。



他们面对面地站立在神父面前。那个已经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神父看着书,开始问他们。



“雷狮先生,你愿意不论生老病死……都和安迷修先生在一起嘛?”



“我愿意。”



接着神父开始问安迷修:“安迷修先生,你愿意不论生老病死……都愿意与雷狮先生……”



“等等”安迷修抬手打断了神父的问话。



他抬眼与雷狮对视:“雷狮,你……有没有做婚检?”


【30DAY-day13】风信子

(13/30)



标题:他说飞蛾扑火



风信子:点燃生命,享受人生



飓风观测员雷×气象播报员安



安迷修视角



短打 赶一个末班车 瞎写 没有任何专业知识 错的一塌糊涂 自己爽爽 无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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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枯燥乏味的生活就会这么一直延续下去,念书,考大学,研究生,结婚,再生两个孩子,然后就这么慢慢老去。



这应该是最常见的活法,实不相瞒,我在十五岁以前也这么规划过我以后的人生。



完美是真的挺完美的,平淡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这正是以前我所憧憬的——开一家花店,然后和家人还有鲜花度过一生。



这些幻想在我工作的第二年被尽数打破。



那个年轻人叫雷狮,模样极为出挑,那双紫眼睛迷住了多少小姑娘的心。他又冷又傲,身上的棱角像是要刺穿靠近他的人的身体一样。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他,才刚刚自我介绍,就得了他的一句“无聊”和一记白眼。说真的,当时要不是同事在旁边拦着,我俩能把会议室的屋顶都给掀上去。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和他就是因为这么一打才对对方来了兴趣,开始试着了解,虽然聊天时没过几句就开始互相嘲讽,再来几句就要打起来,但是一发不可收拾成了臭味不相投还算说得过去的朋友。



后面我才知道,雷狮一极限运动爱好者为什么能天天往我们气象台跑,因为他是台长的弟弟,平时天天被他姐一个电话叫过来跑腿提外卖送资料,不然他一飓风观测员怎么能那么频繁地跑过来。这是他的原话。



接下来的生活就还是那样过,只不过略显枯燥的生活里多了一个定时炸弹,我的情绪天天一波三折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每次跟他吵我就觉得我那从来都不存在的心脏病要发作了。



在外人眼里看来,我们就是高中校园里的死党损友,套个校服就能直接扔回学校里,雷狮他姐也说自从认识了我,他家那小子也没那么冷淡了,高兴得还给我长了工资。



这段友情是什么时候变味的,我也不知道,他也应该不知道。不过当我明白我对雷狮的感情还没有开始万般纠结时,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是一个傍晚,我们大家刚要下班紫堂幻那里突然突然侦测到了新的台风在海南靠太平洋的方向生成,风速十一级,正在往我们这边靠,来势汹汹。



我三步两步跨回办公室,还没来得及碰上键盘,大屏幕上突然开始显示画面。



我保证,那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惊讶地时刻——雷狮立在大屏幕正中央,他的背后风暴在肆虐,头巾被吹的呼呼作响,在他的身前身后晃荡。



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台风就在身后。



我那时已经吓得快要呼吸停止了,一把拍开通话按钮,也不管雷狮那边听不听得到,直接吼道:“雷狮你他妈脑子坏掉了送死去?!找死?!!赶紧给我滚回来!”



雷狮在那头仍是波澜不惊,台风原因有点信号不好,大屏幕上他的影像断断续续的。他很平静,风刃却凶猛的一道一道刮过他的脸颊。



他盯着对面怒火冲天的我,突然笑了,模样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他在风里大声喊:“安迷修,别生气啊!我还有话对你说。”



我那时是又怒又惊又忧,见到他如此平静的跟我说话,心中怒吼更甚,脑子一抽对着话筒吼道:“你他妈有什么话不能滚回来说,是不是要我跟你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才愿意回来?我告诉你雷狮,我没兴趣当你的遗孀,也没兴趣一个人养孩子!赶紧滚回来。”



当时我说完这段话,后面的同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雷狮应该也被惊讶到了,不过一会他就又大笑起来,笑声混杂在风中,自由又缥缈,他仰着头大声说:“安迷修,我爱你啊!”



我愣住了。



下一秒眼泪就涌了出来,带着哭腔对着话筒说:“赶紧滚回来,我不是说了没兴趣当你的遗孀嘛!”



之后雷狮麻溜地滚了回来,被我骂了一个小时又哄了我一个小时才让他进家门。






【30DAY-day12】雏菊

(12/30) 雷安



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要是再不写写东西恐怕不行



咳得想死 写点甜甜的



先写今天的 之前欠的三篇这两天再补回来



雏菊:暗恋、快乐与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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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借着书本的遮挡,抬头看着天花板上正在呼呼转着的风扇发呆。



已经地中海的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大号三角板和粉笔,用着一听就使人昏昏欲睡的嘶哑拖长的音调慢悠悠地讲课。



这个教室里后排的人几乎都要睡着,旁边靠窗靠门的两排的人偷偷在开小差玩手机说话,只有中间两组靠前的几桌还在集中注意听这个老师上课,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境界,平时成绩最好最活泼的那个女生也怏怏不乐地往课本上做笔记,其他人都恹恹的,像霜打的茄子。



只有安迷修一个人坐得笔直,依旧神采奕奕,神色与旁边的人形成强烈对比,校服贴在他身上,扣子被扣到最上一颗,课本的空白处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因为他坐的直,所以雷狮才能肆意地趴在桌子上。



天真热啊,雷狮抽了两张抽屉里的纸,擦了擦额上冒出的细汗,头上那老旧的风扇并不能吹去暑热,大部分人精神不好也是因为太热了。雷狮抽屉里纸团塞了大半,汗水还是浸湿了他后颈和后背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黏黏糊糊。



热也就算了,关键是外面还有棵大树,上面的蝉也挺有个性,体育课的时候一声不吭,偏偏在最烦人的数学课上吵个没完。



雷狮皱着眉,解开了校服的第一颗扣子,眯眼看了看黑板旁边挂着的钟——还有二十分钟才能下课。他又把袖子往上扯了扯,无聊到开始打量他前面的安迷修——他两年的同学,同时也是暗恋对象。



其实雷狮也记不得是因为什么喜欢上这个人的了,记忆模糊了时间,只记得那也是一个夏天,应该是高一的夏天,似乎比现在还热一些,下课铃刚打,一波一波人成群结对地从体育馆走出来,又不约而同地涌进了旁边有空调的小卖部。



雷狮喜欢打篮球,今天体育老师很早宣布自由活动,他剩下的时间里都在和同学占了一个球场打球——后果就是现在衣服几乎全湿。他拎着校服,靠着腿长优势挤到了收银台,摸了摸口袋脸就黑了下来。他的钱包扔在楼上的书包里了。



眼见着后面的队伍已经不耐烦起来,雷狮刚想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散钱递到了服务员面前,同时还伴随着温柔清朗的声音:“我跟他的一起两瓶水,一起付了。”



雷狮有点惊讶地转头过去看那个说话的人,却刚好撞进那人靛青色的眸子里。



太干净了,仿佛被神泉洗礼过,是最漂亮的绿宝石也比不过的美丽,像是汽水中的冰块,看一眼,全身的暑热都解了。



那个人看着雷狮不动,便拿过找回的钱和两瓶水,礼貌地推着雷狮出了小卖部,在外面把水放进雷狮手里,腼腆地笑笑说:“你是……雷狮吧,我是安迷修,一个班的,新开学多多指教。”



那一刹那,雷狮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于是呢,雷狮就开始注意到安迷修这个人,刻意地去靠近他,逐渐了解到这个人的全部,通过一些手段拿到了安迷修的微信和qq,却迟迟都不肯告白。



每次都是打出一句话,又默默地删掉,再重复几遍,就是不肯按下发送键。雷狮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他又不想只和安迷修处于朋友关系,却又说不出口。



可能怕说出去了,安迷修不答应,到时候两个人就不会像如今一般要好,估计连见面都尴尬,毕业后各奔东西,他就这么消失在安迷修的生命里。



雷狮不想这样,一点都不想。



或许是也今天太过燥热,雷狮受到了昨天跟安迷修告白的一个女生的刺激,盯着安迷修的背影,脑海里就越发的想把他䶦占䶦有。他也很害怕,某天安迷修会牵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过来见他,害羞地说这是我的女朋友,我脱单了。



他不能再拖了。



雷狮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坐直起来,伸长了手,指尖触在安迷修的背上,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对方的体温。雷狮能明显地感觉到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安迷修颤抖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回过头来叫他放手,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信任。



雷狮就这么一笔一划地在安迷修的背上写起字来,认真得仿佛高考填姓名。



写完最后一个点,雷狮看见在他写完的同时,安迷修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没过几秒手里就被塞了一个纸团。



安迷修转身又飞快地转过去,像是不想让雷狮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雷狮打开那个用作业纸揉成的纸团,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是急忙写的,但是还是能辨认出是安迷修的字迹。



上面写着:“别乱写,有什么事下课再说,我又不会跟别人走,别打扰我学数学。”



雷狮心满意足地笑了,心从嗓子眼安稳地落回胸腔。




300fo感谢!

【30DAY-day8】勿忘我

(8/30)



留我独醉梦中后续——阳光枯萎





勿忘我:永恒的爱,永不变的心,永远的回忆



赶上了末班车!连续两天双更完成!



雷安,注意避雷  2k+

我自己啃了啃我的腿肉梦崽 然后被刀死了

我可真tm是个狼灭

所以我来发糖了(手动狗头)

有一点点的瑞金暗示,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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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凹凸历第20299年,距离第七届凹凸大赛已经过去了299年。当初那位胜利者许愿把这届所有参赛者的灵魂都从凹凸大赛里解救出来,放他们去轮回转世,代价就是成为新一代的裁决神使。



由于灵魂数量实在太多,只能分批次送他们去转世,每次相隔五十年。第一批是紫堂幻和凯莉他们,雷狮海盗团剩下的人在第二批时投胎,嘉德罗斯三人也陆陆续续走了……格瑞不愿意去投胎,被裁决神使偷偷保了下来放在身边。



安迷修很非,被分到了最后一批转世人群。



身边来来往往的一一个熟人都没有,安迷修背着自己的双剑和包裹随着人流一起往奈何桥上走。



过了奈何桥,就要去投胎了,到时候,他就不再是安迷修,这辈子发生过的事、有来往的人,他都不会再记得。



想到这里,安迷修放慢了脚步。



这辈子,值得他牵挂的人很少。小时候一出生他就没见过父母,他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师傅。师傅带他走南闯北,教给他骑士法则,让他成为一名骑士……然后便撒手人寰,剩下安迷修一个人辗转在宇宙间。



除了师傅,安迷修最牵挂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陪伴他其实不到一年,但却让他在没有转世的那几百年想念不已。



那个人,叫雷狮,是他安迷修的恋人。



他想了雷狮两百多年,也愧疚了两百年。



雷狮当年用自己灵魂三百年的使用权把病毒转移到他的身上,让死的人变成了他自己,从而留下了安迷修的灵魂。



雷狮浑身鲜血倚在他身上的那一幕,他一生都忘不了。



面前就是奈何桥尽头,桥的那头散发着光辉。安迷修想,三百年也差不多要到了,想来雷狮也差不多要去投胎了,这样也好,下辈子一定要好好过……



只不过,他可能再也见不到雷狮了,还是有点失望的。



安迷修慢慢地步入了轮回中。



他重生在了一个小康家庭中,家庭和谐美满不狗血,安迷修还跟上辈子是差不多的性格,不过现在终于生活在了安全中,不再是凹凸大赛里那般勾心斗角。



他很顺利的长到了十九岁,凭借优秀的成绩考上了凹大。



高三的暑假,安迷修说要出去打工勤工俭学体验生活,父母便心大的让他去了一家咖啡厅兼职。



兼职生活也蛮有趣的,可以为每一位美丽的小姐送上他亲手调制的咖啡,看着她们的笑容,安迷修自己心里也开心。



可是怪事来了,从一个星期前,安迷修每天傍晚下班的时候总会收到一束新采摘、花瓣上还沾着露水的勿忘我。



而且一连一个星期安迷修都没有找到这位送花的神秘人,而且他每次都只是送花,随花附赠的贺卡总是用紫色墨水写着同一个单词——“Ray”。



勿忘我安迷修每天都带回家去插在花瓶中,贺卡被他一张一张的收好。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看到贺卡上潦草狂野的字迹,就觉得十分熟悉,似乎看着写的字,他就能想起写字的人握笔的姿势和神态。



可是他总想不起来那张脸到底是怎么样的,却又在睡梦中常常梦见,每次视角往上移到脸的时候,他就会突然惊醒,梦境中断。因为这样,他已经两三天睡不好觉了,眼下出现了浅浅的黑眼圈。



安迷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上心,可他就是觉得,这个人对他而言非常重要,必须要找到他。



这一天清晨他骑着自行车去上班,才刚锁好车走进店门,店长就从店内跑出来,把一捧勿忘我连同一张卡片塞到了安迷修手里。



安迷修先向她到了谢,然后就这么站在店门口看起卡片来。他心中有点疑惑:平常送花都是下午来,为什么今天要在早上送来。



他嘟囔着奇怪,开始读起卡片。



这次的字多了一点,卡片左上角用紫色和青色的墨水画了两颗星星,卡片中心的字迹依旧是那么狂妄不羁,但是安迷修却觉得写字的人心情很愉悦。



上面写着



勿忘我,安迷修,别忘了我。



安迷修看到这里待住了。



有一些记忆片段在他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冲进了他的脑海里。安迷修看得最清楚的是一个画面,里面他在一个华美的大殿里,他拥着一个人,那个人也轻轻地回抱他,不过抱着他的那个人胸口上淌着血。



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轻声说:安迷修,回头。



他照做了。安迷修在街对面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吧,蓝灰色的短发和深紫色的眼睛,衣品烂透了,穿着像是大号儿童短袖的卫衣,手里拿着一束勿忘我,靠在电线杆上,看到安迷修回头望他,他笑了笑。



就是这个人了,安迷修心里那个声音说到。



他扔下手里的花,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去,像是再慢一点,对面那个人就要消失一样。



安迷修扑到他的怀里,那股熟悉的味道又充斥了他的鼻尖。



他也温柔的环抱住安迷修,说:“安迷修,我叫雷狮。”他说的很慢,像是怕安迷修记不住。



雷狮。安迷修在嘴里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却意外地发现它那么熟悉。一连串的记忆,冲进他脑海里。



安迷修抬起头来看着雷狮,眼眶里泪水在打转:“雷狮……雷狮……”他紧紧地抓着雷狮的卫衣。



“别怕,安迷修,我回来了。”



安迷修再也忍不住了,把头埋在雷狮的怀里,感受这几百年来他想念着的这个人的体温。



“对了。”安迷修抹了抹眼泪“还有件事。”



他拉着雷狮穿过马路,推开咖啡厅的店门,风铃作响。



“店长姐姐,我今天请个假,你给我批了呗。”



店长在柜台后擦杯子,听见他问话后探出头来:“什么事啊小安,高兴成这样。”



“男朋友回来了!”








【30DAY-day3】白玫瑰

(3/30)



国王雷×神父安

补发

嘘————



白玫瑰:我足以与你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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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在祷告的时候被雷狮打断了。



他笑着说,离开那间阴冷潮湿的屋子吧,现在是春天了。



安迷修这才意识到天气已经变暖,树上冒出来的叶子绿得晃眼,他似乎闷在屋子里有点久了。绿叶晃眼,晃不散雷狮的目光,他带着安迷修跑过花园,跑过宫殿,远离那些纷扰嘈杂的地方,等到安迷修认为他已经跑过整个地平线的时候雷狮停了下来。



这是个安静的地方,处在离宫中不远处的森林里,绿色翅膀的蝴蝶打着旋飞舞,在拂过安迷修脸时振动翅膀,他就感觉到了眼前飞快掠过的碧色和眼睑下的微痒触感。



他用手摸了摸那块地方,看着它飞上空中,然后被一旁的雷狮捉住捏在手心。



安迷修皱了皱眉,叫雷狮放开,对面那个人不理,自顾自的摊开一点点手掌,举到安迷修眼前,像是在跟他展示自己的猎物,说看见了吗,像不像你,没有自由,生死都不在自己手里。



翅膀在他手里扑腾,然后逐渐微弱下来,最后平静下来,像是溺水濒死的人最后的挣扎,试图抓住那根浮木,可是最终毫无所获地死去。



安迷修撇开头,没有去看他。雷狮转身走到湖边,将那只蝴蝶的尸体扔到水中,激起几层涟漪,最终湖水归为平静。



他又笑了起来,露出尖锐的、像是猛兽般的犬齿,窜到安迷修的身边揽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你就想着吧,只要我还在,你的愿望就不能实现,你又杀不掉我,你会活在痛苦之中。



安迷修不去理,他在想:到底是谁束缚住了谁,谁又在痛苦中挣扎?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他和雷狮将会纠缠一生。







午后总是倦的,安迷修祷告完后便坐在屋中休息,他总是很困,大约是春困的原因,不过他却没有睡,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一只只蝴蝶飞上长满绿叶的树梢,过了一会儿又飞走,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他总是想到那天被雷狮捏死的那只蝴蝶,正如雷狮所说,那像他自己。



他住的地方被雷狮调换过了,以前看不到这么好的风景,窗外只有阴森森的针叶树林,冬季时上面堆满了雪。如今看着这幅春意盎然的画面,他却没由的思念那片树林,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友。



今天是册封大殿了,他想,雷狮当了国王,应该会放过他了吧。



可是话没出口他又感到可笑,不知是谁纠缠的谁,是他,还是雷狮?



安迷修总觉得自己恨雷狮,惋惜那些子民,他甚至想过向上帝诅咒雷狮,他总是觉得自己对雷狮是恨。



但是在无意中,或许是在床笫纠缠中,又不知在哪,应该是在某个地方、某个瞬间,安迷修醒悟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雷狮是什么。是不成熟的爱吧,他时常这么安慰自己说,这样最好,雷狮不懂爱,他付出的也不是真爱,那这段关系就是年轻时的意乱情迷,回忆起也不会有太多的悲伤,他才心安理得的继续和雷狮纠缠下去。



他本可以在此处度过孤独的人生,晚年死在窗前,看着蝴蝶凋落于花丛,看着自己慢慢老去,作为一个神父死去。可是雷狮打破了这个幻想,把他从最深处拉出,不知不觉中纠缠已久,最可怕的是安迷修不愿脱离这段关系。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爱雷狮还是恨他了。



凌晨时分,安迷修披上披风走了出去,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他抚摸着那些承载露珠的玫瑰花瓣,折下几只,用白色丝带绑好,将它们供奉于雷狮办公室的桌上。



他说,陛下,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吗?



那代表的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30DAY-day7】紫罗兰

雷安  Belong(3)



(7/30)



紫罗兰:永恒的爱与美,我很喜欢你 2.5k



你们心心念念的坑终于更新了!(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安妃也要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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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烧烤吃的是宾主尽欢,一箱酒被他们喝了个七七八八,最后那姑娘送来的两瓶伏特加被他们一人一瓶对瓶吹完了。



两个人都喝的烂醉,安迷修酒量比雷狮差点,他扶着额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脸颊爬上霞红,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



雷狮没比他好到哪去,至少还能保持着一点清醒。他挥挥手招来那个姑娘买单,完了打电话给卡米尔,疲惫的靠在靠背上,叫他开车过来,顺便带点醒酒药。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踢倒了几个酒瓶,走到安迷修那边推了推他肩膀:“起来了安首席,咱们回家喽。”



安迷修眼睛闭着,却还没睡着,乖乖地被雷狮牵着站起身,然后被他背起来,头搁在雷狮肩膀,带着浓浓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雷狮脸颊上。



雷狮把他往上颠了颠,拿起安迷修的手机塞进他口袋里,往外面走去。



在走出门口的时候,雷狮突然绊了一下,不过又迅速恢复正常,背上的安迷修睡得正酣,即使被晃了一下也没被影响到。



雷狮这一绊绊完,再加上冷风一吹,倒清醒了许多,不过他突然想起以前早已经被忘记的一些事。



那时应该也像现在这样,他们俩都喝的烂醉,雷狮也是这样背着安迷修,不过那个时候安迷修没有像现在这样睡着。雷狮努力回忆着,他记得那时他也是险些摔了一跤,安迷修那时还趴在他的背上嘲笑他,说了很多话。



可是现在他都记不得了,最后只想得起背上地重量和喷洒在脸颊上的呼吸。



就跟现在一样。



卡米尔开着车开到了他们站着的路旁,雷狮先把背上背着的安迷修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车厢里,然后在自己坐进去,最后关上门。



“大哥,解酒药在安哥那边车门的下面,还有瓶水。”卡米尔很机灵的没有问是怎么喝成这样的。



雷狮冒着困意伸手过去拿药。一个转弯,安迷修的身子随着重力往他这边偏过来,雷狮吓得赶紧伸手去抱,安迷修就这么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卡米尔从前面递了瓶矿泉水过来,雷狮就这这个姿势吃了药,喝了点水,然后又给安迷修喂了一次。



雷狮瞬间感觉自己体内燃烧着的一团火被熄灭了,他扯开西装领结,解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冷气接触肌肤。



“卡米尔,送我回西棠路。”雷狮揽着安迷修,头靠在他的头上面,吩咐道。



如果安迷修现在是清醒的状态,一定会迅速跳起来远离雷狮并赶紧下车。



西棠路63号的那间公寓,是他们当年毕业后同居两年的地方。当年他们分手,雷狮一时冲动想把那里给卖了,可是冷静下来就没有卖,里面的布置和两年前一模一样,藏着他们青涩的回忆。



现在差不多是凌晨了,马路上只偶尔掠过几辆车,卡米尔加快速度,不一会儿就到了那间公寓楼下。



到那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西棠路已经临近郊区,此时道路两旁只亮着几盏路灯,黄昏的灯光照亮了一方天地,飞蛾在灯下飞舞。



雷狮率先扶着安迷修下了车,吃了药后,安迷修不再像之前那样连站都站不住,有雷狮带着也能摇摇晃晃地上楼。



卡米尔摇下车窗,看着面前依偎的两个身影在昏黄老旧的楼道灯下挤在狭窄的楼梯上,一阶一阶的往上走,默不作声地把车开走了。



楼道老旧矮小狭窄,勉勉强强能挤得下两个一米七一米八的大男人,雷狮低下头才能不碰到天花板。



安迷修应该是快要醒了,他能自己踉跄着上楼,嘴里一直在念叨,偶尔哼哼两声,不过声音很低,雷狮听不清。



到了他们以前居住的那户,雷狮站定在门口让安迷修倚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抓着安迷修保持他的平衡,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找着钥匙。



最后他从口袋里找出一把已经生了些锈的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扭转时发出刺耳的噪音,“吱呀——”一声,门开了。



其实雷狮买下这里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平日只是叫卡米尔派了人来这里打扫,而且不允许他们动任何东西。



他咽了口口水,转头看着安迷修。小麦色的皮肤在灯下有些发白,眼角因为喝多了酒有些泛红,柔软的粽发蹭在雷狮脖子上。



雷狮长舒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握住沾了些灰尘的门把,一口气拉开了。



他终于还是要面对这些回忆,与安迷修在一起时的回忆。三年前安迷修走后,他就把这些珍贵的回忆藏在最深的心底。三年了,他也该鼓起勇气去面对了。



他们两个人一齐跨进了屋内。雷狮先把安迷修扶进了卧室内,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桌子上,拉了薄被过来给他盖上。



雷狮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走出去,走到客厅中打开了灯,照亮了整个不大的空间。



其实他不怎么会照顾人,以往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安迷修来照顾他,这么多年也跟着卡米尔学了一点,不过比起安迷修来还是笨手笨脚的。



雷狮打开冰箱,看着里面被食材塞得满满的,心道卡米尔还真是厉害。他随便地挑了几样,打算随便做点清淡的,安迷修醒来后好垫垫肚子。



雷狮在厨房哼着小曲切菜,却没注意到身后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安迷修穿着雷狮顺手从鞋架上拿来的拖鞋,拿着外套,红肿着眼睛,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倚在门口,用指节敲了敲木质的门框。



雷狮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安迷修脸上的冷笑。



“瞻前顾后的忙活了这么久,看不出来啊雷狮,这么些年长了不少本事。但是,我三年前就跟你说过了,咱们不会有可能了,永远都不可能了。你要是还做的这么绝,那怎么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他不再看雷狮,大步跨到玄关,一把拉开门,又说了一句话:“你把这房子卖了吧,过去的事,还那么念着干什么。”



说完,安迷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重重地把门合上。



雷狮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直到安迷修走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把手中的刀和食材放下,开了水洗了手,然后宛如僵尸一般走到沙发上坐下。



雷狮怔怔地看着三年前茶几上安迷修买来的那个小玩偶。



他想起来了,他知道安迷修上楼时嘴里一直念叨着是什么了。



今天是安迷修的生日,而三年前的今天,他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他摔门离去,一天都没回来,扔下安迷修一个人在这里。



后来格瑞打电话来,恭喜他们,他那时很不耐烦的反问恭喜什么。他这才从格瑞的口中得知,安迷修前几日喊上他去了紫堂幻的珠宝店挑戒指,打算在今天和他求婚。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安迷修会那么生气了。



他三年前犯的错,如今居然又犯了。


【30DAY-day6】紫薇花

(6/30)



紫薇花:好运,雄辩



HP prao  雷安双狮院 3k+



哈利波特是以前小学的时候看的,隔了很久了忘了很多,有错误的话还请大家在评论区评论出来,我会看的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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坩埚咕噜咕噜地响,旁边的材料被一样一样扔进锅里,里面的颜色变了又变。



魔药教授拿着魔杖在过道上巡视,深紫色的袍子垂在地面上。



雷狮靠在椅背上,翘起两截凳子腿,漫不经心地在一堆材料里挑挑捡捡,拿起一截草药扔进坩埚里,里头的颜色从深紫色渐渐转变到了完美的靛青色。



魔药教授雷延正好走到了雷狮旁边,眯起镜片下那双与雷狮相差无几的紫眸,垂眸扫了眼他的坩埚,开口道:“雷狮先生,请回答,月长石粉末有什么作用?答不出来就格兰芬多扣五分,答出来我就给你一瓶福灵剂。”每个字都拖长了音调,听着有点想让人打他。



福灵剂可是个好东西,一瞬间教室里数十双眼睛都注视在了雷狮身上。



在这样的注视之下,雷狮掀开眼皮,犹如玻璃一样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慢慢地展开一个微笑,露出一排阴森森的牙齿:“复方汤剂的材料之一。还有,我想要迷情剂。”



他的眼神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棕发的身影上。



雷延黑着脸,咬着后槽牙,拿着魔杖的那只手拼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对面前这个狂妄的弟弟来一记啃大瓜,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说到:“我没有了,校长全部都拿走了。雷狮,下课后去我办公室拿福灵剂。下课!”



雷延不去管雷狮的表情,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教室里面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愣了几秒,才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



雷狮把东西往包里一塞,往肩上一甩就往外面走。安迷修好巧不巧地走在他旁边。



雷狮生得高,往旁边一瞥就看见了那头粽发。安迷修正和旁边的女生说着话,嘴角微微勾起,与旁边红头发的女生说着魔药课上的一些重点。



雷狮眼睛转了转,心中生出一个主意。他看着旁边的安迷修,暗想:有你好看的。



他想到脑子里想的那些安迷修出丑的画面,心情就很好,便加快了脚步往雷延的办公室走去。



在格兰芬多学院的人都知道:级长雷狮和魁地奇队长安迷修极为看不对眼。这事儿还得从当年的新生入学分院开说起。



那时候的雷狮意气风发,看啥都不顺眼,尤其嘴欠,在来霍格沃茨的路上怼了不少人,安迷修就是其中之一。当时他愤愤地说:“雷狮这种人就一定会去斯莱特林。”旁边的人也有不少附和的。



然而当分院帽在雷狮的头上大声的喊出:“雷狮·莱恩,格兰芬多!”安迷修的下巴差点被惊到地上。



当时的雷狮抱着胸,趾高气昂地走到长桌旁安迷修身边,说:“以后就要跟你在一个学院了,雷狮,多多指教。”



说的是“多多指教”,听起来像“仇人你好”。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不顺眼的到了七年级,而且事事都要与对方不同,前段时间还因为级长的事情差点打了一架。



一起过来的同学对他们天天互相嘲讽已经习以为常了。



雷狮踏进雷延的办公室,魔药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边,桌子的牌子上用金色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雷延·莱恩”,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



他显然在看上次他们交回来的作业,明明知道雷狮进来了却一声不吭,直到雷狮都要在沙发下坐下了才发话说:“你左边柜子的最下面一层有一瓶福灵剂,你自己拿。”



雷狮慢悠悠地蹲下去,打开柜子的门,不错,福灵剂是在里面,不过里面还有他更想要的东西。



福灵剂的旁边,放着一小瓶迷情剂。



雷狮翘起了眉头,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来了枕头,他就像喝了福灵剂一样好运。他抬起眼悄悄地瞄了一眼雷延,知道他没有在注意自己的时候,才轻手轻脚地把那瓶迷情剂拿走藏在了袍子下面,那瓶福灵剂被留在了里面。



他扶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大哥再见。”走到门口才听见雷延从嗓子里发出的一声应答。



雷狮注意到他没有发觉,便松了口气,放心的走了出去,带上门的时候他捏了捏被他藏在袖口下的那瓶迷情剂,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在书包的最底层。



他还没走几步路,就在拐角处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哟,雷狮,大哥又找你去办公室了?”来人和雷狮有着三四分相似,留着到腰的深紫色长发,见到雷狮就打了句招呼,然后走过去勾住他的肩。



“好了老姐,他没事不能找我去嘛?好了我还有事,你也该去和你的小女朋友腻歪去了吧,我就不耽误了,再见!”雷狮熟门熟路地从雷烟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极快地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



雷烟本想去够他的书包带子,结果没勾住,让他给逃了,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小子怎么见我像见了鬼一样。”



他没有听见雷烟在后头的嘀咕,一路小跑回了宿舍放书包,把迷情剂藏在袖子里,跟着人流一起走去了霍格沃茨礼堂。





他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四条长桌旁已经坐了不少人,雷狮看见雷烟在拉文克劳的桌子旁向自己挥了挥手打了招呼。



雷狮在人头攒动中找到了安迷修,并迅速地占领了他身边的最后一个位置,迟了一步的艾比刚想指着他发火,就被埃米这个老好人劝着拖她到格瑞旁边的位子去了。



看着安迷修清澈的绿眼睛,雷狮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想着安迷修待会出丑的好笑样子。



他是打算把迷情剂放到安迷修的南瓜汁里,然后再倒到斯莱特林女级长的杯子里,然后就等着看安迷修的好笑。



他这么想着,拖过来两只杯子,往里面倒满南瓜汁,四处看了看,把一只杯子偷偷的拿到桌下,拔开迷情剂的木塞,海风咸涩的味道从里面传出来,雷狮把迷情剂加了一半在里面。



然后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推到安迷修面前,另一杯放在旁边。安迷修正转过头去和旁边的神近耀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这杯南瓜汁的出现,哪怕注意到了,也是会以为是对面的安莉洁顺手帮他倒的。



雷狮害人的计划完成,心里得意洋洋,嘴角都忍不住上翘,刚想把溜过去把另外一半的迷情剂倒到那位女级长的杯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大哥,明天下午的魁地奇训练你去不去。”是卡米尔,他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叫住了刚站起来的雷狮。



“不去了,看到某些人在赛场上我就心烦。”雷狮单手插在裤兜里,回他说。



结果就是因为这几分钟的耽搁,导致他还没来得及倒好迷情剂,就被迎面走来的雷延板着脸赶回了长桌上。



雷狮闷闷不乐地坐回长桌旁,看到面前摆着的南瓜汁,舔了舔嘴唇觉得口干,便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用手擦去嘴角的一点溢出,看到安迷修转身过来,一句嘲讽还没蹦出来呢,就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看到安迷修的时候,他有一种冲动,想撩开他额前的头发,吻下去。



他低声叫了声安迷修的名字,安迷修不耐烦地转过身来:“干嘛?”



雷狮就从了自己心里的欲望,抓住安迷修的领子,吻了上去。



那一刻,那边一圈的人的平静了。



格兰芬多长桌旁的人看见他们吻在一起,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珠张大了嘴,其惊讶程度不亚于安迷修得知雷狮也去了格兰芬多。



安迷修挣扎着把他推开:“雷狮你想干嘛?!”一边从袍子底下掏出了魔杖。



结果却没等到雷狮一贯地冷嘲热讽,而是一句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的“我喜欢你”。



或许雷狮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溜出去倒另外一杯迷情剂的时候,凯莉从安莉洁那里听到了雷狮把迷情剂倒在安迷修杯子里的事,微笑着把他们的杯子交换了。



……



下周上魔药课的时候,雷延一脸黑线地看着从外面腻腻歪歪在一起走进来的两个人。



雷烟那家伙还在上课前跟他挤眉弄眼地说:“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




【30DAY-day5】桃花

(5/30)

(看不出来的)史密斯夫妇pa


抱歉抱歉抱歉 这几天都很短 因为学校事情太多了 每天没有很多时间用来写作 等到了周末就有时间了 周末一定会有三千以上的相信我!


桃花:爱情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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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这几天很心累。


因为他几天前执行任务中回家补充弹药,发现自己一直藏在飘窗下面的一盒子弹居然没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搞错了,说不定哪天用过忘记了,结果之后的事情更离奇,他在他和安迷修的房子里藏着的武器枪弹一天少一把。


雷·武器控·狮很慌。


他冷静下来想,这个房子里只住了他和安迷修两个,安迷修是初中物理老师,每天很早就出门了,至少每一次他起床都能看见餐桌上还摆着热乎乎地一人份的早餐。卡米尔倒是经常过来窜门,但卡米尔是他的人,在他们小组里通常担任的是军师的职位,就算出手很大概率也会用体术,偶尔用冷兵器,至少雷狮没有见过他用热兵器。


难不成……雷狮转头看向客厅里那个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人,棕色的头发铺在靠枕上,身上裹了毯子,绿眼清澈,怎么看怎么人畜无害。


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偷他武器的那个人


看着看着,雷狮又有些心猿意马,走过去坐在安迷修身边,捞过他的毯子盖在身上,把头靠在安迷修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精瘦的腰,短硬的黑毛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雷狮……坐那边去,你弄得我脖子好痒。”安迷修尝试把胸前那只大型黑猫搬走,并且再次失败。


现在是周六的早上八点,雷狮昨天晚上完成完任务三点钟才到家,六点钟就被安迷修拉起来晨跑,现在困得眼皮直打架,窝在安迷修身上,闻着他从头发上传来的护发素的味道,没一会儿就阖上了眼,呼吸逐渐平稳。


安迷修推不开他就就这个姿势在手机上查看“学生”们的一模考试成绩,看完之后开口道:“雷狮,你们公司明天不用加班嘛?”


话刚说完,他就听见了自己胸口处那只大猫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安迷修:……


他很想把雷狮丢到床上自己睡,可遗憾的是他推不开。


没办法,他只好就这这个姿势躺下来,捞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脑后,正想给雷狮拿一个的时候,他这会又像没睡着一样,脚一蹬头就枕在了安迷修刚才拿过来的枕头上,把安迷修往怀里楼了搂。


安迷修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合上眼睡觉了。


在他睡着后没几分钟,雷狮就睁开了眼,不过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眼睛扫了扫怀里的安迷修,确定他没有异样后在沙发缝隙里摸了摸,确认无样后又闭上了眼。


他刚才在沙发缝里塞了一小盒弹药,但是现在它还在,这样就可以说明安迷修没有问题。


那这样他就放心了。


晚上,雷狮洗完了澡,穿着睡衣走进卧室,看见安迷修已经睡了,就放轻了手脚,轻手轻脚地躺进被窝里。


他背对着安迷修,把手伸进枕头下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他心中还有疑虑,一个冰冷的东西就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雷狮心中警铃大作,正想动手,一只手就摁上了他的手臂,身后幽幽响起一个他很熟悉的声音


“亲爱的,你是在找这把枪嘛?”


安迷修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本来摁住他手的那只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副手铐,下一秒雷狮的手就被拷在了里面。


他被安迷修用枪抵着头下了床,走进客厅。安迷修把他安置在桌子边上,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手里玩着那把手枪。


“什么时候发现的。”一直低着头的雷狮问到。


“嗯?大概在我们结婚的第四年吧,那时候你‘出差’我在家里打扫卫生,然后就搜到了一大堆东西”安迷修对雷狮露出一个笑容“你都没告诉我你是个囤积狂魔。”


事实上安迷修那天扫出了不止一把,光是他们的卧室就缴获了一大堆,事后安迷修一把一把放回去的时候满脸黑线。


“哦,应该向你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迷修,代号骑士,是你的死对头圆桌骑士殿的首席执行官。”他说着站了起来,走到坐在地上的雷狮面前,用枪抵着雷狮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直视。


“很高兴认识你,雷狮……哦不,应该叫你海盗团的团长Ray先生,或者……俘虏先生?”


雷狮及时受制于人他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惊慌失措,他听见安迷修这话后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说:“爱情的俘虏?”


在他说话的瞬间,手铐“咔嗒”一声,开了。


谁是俘虏,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