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愿白

叫菏泽

有个同名的b站号

话废

雷安only

雷厨

没什么本事

偶尔中二

【雷安】树荫疏影

把旧文搬到这里

不算太长

我好弱

*cp雷安

*ooc预警

*文笔渣

因为是旧文所以说……有点恋爱脑?接受不了的左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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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说雷狮就是个骗子,如流星一般砸落在他身边,在他人生甚至是心底留下了记号,然后在他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告白的时候

他又带着一身荣光飞走了

在他离开的那个晚上,雷狮的手轻轻抚上了安迷修的脸颊,冰冷的指尖插入发间。他有些恶趣味的揉着安迷修的栗色头发,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

他要开口了,安迷修竖起耳朵听着,生来属于星辰大海的海盗头子绯色的唇开合着……安迷修凑过去

嗡——————

他还没来得及听雷狮说一个字,眼皮就重重的合上

安迷修下一次睁眼,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他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嘴唇是苍白带着点青色的,左手插着输液管

他坐起来,手肘撑在病床上,转头看了看——病床旁有一把凳子,上面搭着一件蓝白的卫衣。那件卫衣安迷修记得,雷狮时常穿着这件在他眼前晃,大概是真的喜欢了

安迷修皱起了眉,他想见的那个人为什么不在这

“医生,是谁送我来……”安迷修摁玲找来了他的医生,十分有礼貌的问道,声音还是有点嘶哑,带着微微的鼻音

“哦,这个啊,好像是个挺高的男人,他帮你挂号后就走了。奇怪,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明明记得很清楚的,可现在却记不起来了”

“哦,对了,他还给你留了张纸条”

安迷修抓紧了床单,雷狮到底想干什么,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然后自己出去环游世界?!

护士小姐拿来了那张纸条,递给了安迷修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e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安迷修看完后眉间浮起了疑惑。十四行诗?雷狮怕是真的在逗他?

他把纸条放到旁边搭着卫衣的凳子上,转头开始深思

安迷修很喜欢莎士比亚,喜欢到房间里的书架上都是他的书,所以这首诗他自然也懂得。可这和雷狮有什么关系?

在安迷修的印象中,雷狮一直是一个狂傲不羁并且自由的人,他就算和别人告别,也应该不会用这么柔美的诗,可纸条上的笔迹告诉安迷修,这就是雷狮写的

他总感觉,雷狮把这个留给他,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不过他还不懂

以后应该会懂的吧。安迷修是这样想的

一个月没多出几天,安迷修拿下了头上的绷带,摘掉了输液管,不用再闻到医院里那股消毒水味了。

医药费雷狮已经帮他付好,他只需要拿好自己的东西去前台办理出院手续就可以走人了

“安哥你出院啦?恭喜恭喜啊!”

清脆悦耳的少女音在电话里响起,安迷修无奈的笑笑。艾比最近考研成功,恨不得把嘴角都咧到耳朵根,走路都是跳着走的,就连跟他说话的时候,尾音都会不自觉的上挑

她现在整个人都明媚的很,不过雷狮并不怎么喜欢艾比(可能是因为艾比总喜欢往安迷修身边凑的原因吧)看到她如今春风得意的样子肯定会上来狠狠地刺刺她

“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考博士研究生呢?”

雷狮啊——他总是这样

“喂安哥,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电话对面的声音把安迷修拉回了现实的世界,他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我说,”电话对面的女生不厌其烦的再重复了一遍“安哥你出院之后打算回哪?是回学校还是回雷狮……”

安迷修的眼神突然安静下来“别说了”他的声音显得比之前沉了许多,语气也有些不好

“对……对不起啊安哥我不该提他的”艾比有些失措,毕竟她从来没听过安迷修用这种语气跟女孩子讲话

雷狮在安迷修住院期间单方面宣布分手,然后又马上结束学业飞去法国的事全凹凸学院都知道了,就只有安迷修是因为金某次打电话来慰问他不小心说漏嘴才知晓的

雷狮这算什么?

他倒不觉得这是雷狮的疏漏,更像是一种讽刺

看看看看,我想和你分手就分手,哪怕你不愿意又有什么用,你能从病房里冲出来阻止我吗?

“或许我该把这衣服扔掉了”安迷修走到回收站前,手机斜斜地插在口袋里,右手拿着那件卫衣,似乎下一秒那件衣服就会脱离他手中掉进回收站里

“……算了,拿回家剪成桌布还能用用”安迷修最终还是放弃了和回收站玩不眨眼游戏,拉开拉链把衣服随手一扔,顺着道路走出老桐树的树荫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路边的石子,行李箱的轮子碾过青石板路上掉落的枯黄的树叶,声音听起来莫名舒心,透过树荫午后的阳光有些照射在了他的脸上,在睫毛上闪着金色婆娑的光,映得那双眼睛更加璀璨

他和雷狮之间的感情差不多也就这样子了吧,跟树荫一样寒冷,安迷修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又是怎么在这条名为爱情的道路下走了两年的。就这么说吧,凯莉说他们根本不像是在谈恋爱,更像是换了种身份的争锋相对

他们在课堂上的争辩比没在一起之前更加激烈,下课时的小打小闹也比之前更多,似乎他们在一起就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对方的弱点然后击败他。但是他们总是在午休时间大家都趴在课桌上小睡一会儿的时候偷偷抓住对方的手,枕在另一只手臂上,四目相对

他们也不说话,谁也不打破他们两人之间难得的安静。安迷修总是会盯着雷狮看,然后就不自觉的笑出来——这时候雷狮就会亲上来,不过不是那两片唇瓣,而是凑到额头旁边吻一下

这时候安迷修就会脸红,直接把头埋在手臂里装鸵鸟,结果也把雷狮的手臂也抱了进去,雷狮也就这这个姿势另一只手环上安迷修的肩膀,头埋在安迷修的颈窝,两个人就那样靠在一起休息。醒过来之后又是一次又一次无休止的争吵,似乎缠在一起休息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不算太轰轰烈烈,也不像谈恋爱,可他们的世界里永远有对方,什么样的都好,反正也是他们

当时的他们很好,雷狮也很好,安迷修知道,所以他就是不明白雷狮为什么要分手。是他做错了?没有,他们之间谁都没错,只不过是觉得视线里对方的影子都很烦人、多余罢了

安迷修也想过提分手,可是雷狮靠在他身上带来的心跳声又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雷狮是个混蛋——安迷修毫无征兆地小跑起来,行李箱的轮子飞快转动着,不大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安迷修的耳膜里,他用手臂捂着嘴,这样就只看得见眼里的泪水而听不见呜咽声了。

他停下来,胸口起伏的更大,眼里涌出的泪水越来越多,打湿了袖子

傻子啊安迷修,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为雷狮那个混蛋哭呢?是他先提的分手啊

可我真的爱惨了他。安迷修在心底自己回应自己。所以,请容我为这个混蛋悲伤一回吧

“……我该说你什么好”安迷修的前方突然出现了这个声音,带着一贯的狂傲不羁,这次却没由得无奈

安迷修知道是谁的,所以他哭的更凶了

那个声音的主人更加无奈了,他干脆直接把安迷修搂紧,把他的头摁在他胸膛里,轻轻抚着安迷修的背

“别哭了,我回来了”雷狮的声音的声音在安迷修的耳朵里莫名起到了安神的作用,这让他哭声小了一点,可以说话了

“雷狮你个混蛋!你干什么回来,既然你回来那当初为什么要走!混蛋!”最后那个“混蛋”,安迷修抬起头来手用力的锤了雷狮一下

“我的错,我是混蛋,可我就是……怎么说呢,放不下你”雷狮确实想过要走,可要登机的时候,心里总是冒出一个名字

安迷修

这个名字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千遍万遍,雷狮心底生出一丝烦躁,他觉得是因为安迷修

他猜对了,不过他的潜意识里是想见安迷修的

既然想回来那当初为什么要提分手。安迷修的这个问题雷狮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

他们相识五年,相爱两年,经历无数次打打闹闹还能坚持下来,他们两人之间的缘分早就不是一言半语能说完的了,他们一生都该在打打闹闹中度过,不过庆幸的是他们始终在一起

他们不会分开,这次只不过是雷狮和安迷修都对他们之间的爱产生了怀疑,从而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到最后分别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那个人依然在心里

“雷狮”

“嗯?哭累了咱就回家吧”

此时雷狮胸前的衣襟已经湿了一大块,安迷修的眼眶也红了一圈,说话还是时不时的抽一下,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雷狮,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雷狮把安迷修抱起放到副驾驶座上“然后骑士大人就抛弃了公主爱上了这个混蛋”

“雷狮你够了啊!”

“系好安全带,除非你想要我帮你系”





“年少时的他们在打闹中明白了爱为何物,如今已经逐渐成熟的他们却又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庆幸的是他们这次终于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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